“舒服?”张良幽幽道,“收缴所有土地,上交秦国,换成是你,你乐意?”

“不好意思,就算哪天楚国灭了,这上交田地的事,也轮不到我们家。楚国的贵族多得跟天上星星似的,我们家根本排不上号。”刘邦无所谓地摊手,“要是连我们家这种家产都得搬迁,那咸阳再大一倍也住不下。”

他为什么这么有恃无恐呢?不仅因为老刘家最多算县里的地头蛇,放到整个楚国去,实在排不上号,也因为楚国很散装,比散装江苏还散装。

楚国看似一个国家,实则是一个联盟,大搞封君,一堆贵族大夫各有各的地盘,自战其地,咸顾其家,各有散心,莫有斗志,乱得一塌糊涂。

“收豪族之田地为国有,再分发给黔首,此举大利于民,子房觉得不妥吗?”李世民微妙地上挑尾音。

“他自己就是豪族,僮仆三百,你说他觉得妥不妥?”刘邦大笑,“从自己口袋往外掏钱,谁能乐意?”

张良并没有恼羞成怒,他神色平静,不紧不慢地道:“太子请继续说,关于燕使来秦,而后如何?”

“燕使应有三位,盖聂、荆轲、秦舞阳,他们来秦,打着和谈献图的名义,实则……”李世民简单地描述了一下章台宫发生的事。

“等会!藏在哪?”刘邦跳起来,“不对吧?藏得下吗?你等等。”

他一把把毫无防备的弟弟薅过来,在刘交后脑勺摸来摸去,从天灵盖按到后脖颈,啧啧称奇:“多长的匕首?从哪儿插进去的?柄也藏在里面吗?外面看不出来?”

“三兄!”刘交气急败坏地扭动,跟泥鳅一模一样,“放开我!”

兄弟俩纠缠得跟麻花似的,弟弟没挣开,凄惨地沦为哥哥的玩具,被按在桌上,比划来比划去,就差试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