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离默不作声地待在门口守着,虽年少而老成。

“也不是不行,我给你腾地儿,咱们将就挤挤。”刘邦乐呵呵,凑到他边上坐着,兴致高涨地捅咕他,“说说,出什么事了,你俩怎么会大晚上一块儿过来?这可是头一回。”

“燕使来秦的事,你知道吗?”李世民抛出话题。

“知道啊,这么大的动静,咸阳谁不知道?我本来在沛县快活着呢,你别说,那个酒肆卖酒的美妇人,那身段,嘿,跟匏(葫芦)似的,睡……啊!”

张良毫不犹豫踩了他一脚。

“踩我干嘛?太子又不是小童了,我十二岁的时候都能——怎么又踩我!”刘邦愤愤。

“没人想听你的风流事迹。”张良面无表情地嫌弃。

“我只是想说,我本来在老家逍遥呢,一听说秦国攻燕,动作那叫一个快啊,赶紧带交儿回来,紧赶慢赶,差点没赶上这热闹。”

“是挺热闹的。”李世民瞅瞅张良,“因为我们子房的掺和,更热闹了。”

“怎么还有子房的事?韩国不是自己降的吗?压根没打呀。”刘邦奇道。

张良冷笑了一声:“若无秦国逼迫,韩国会降吗?”

“诶,你还讲不讲理了,就你们韩国那点地方,早点并入秦国反而能安稳点,不然呢?拿头槌还是拿腚挡?韩王都没有流放,公族还能迁到咸阳来享福,多舒服啊!这还不满意?”刘邦不高兴了。

说降韩国是他去干的,他自然也就听不得这话,比李世民反应还快,义正词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