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父说‘无且爱我’,难道我不爱你吗?我是第一个出手的哦。”李世民促狭一笑。

“你今日古怪得很,我晚上再找你算账。”嬴政瞪他一眼。

“啊?”太子没有得到夸夸,顿时垮下脸。

嬴政又把李牧召过来,也赏赐两百镒,公平地赞赏道,“将军迅疾如风,稳重如山,真乃我秦之柱石。”

“王上谬赞了。”李牧推辞道,“为人臣者,保护君上是分内之事,臣不敢居功。”

“将军岂不闻子贡赎人的故事?将军若不受赏,其他功臣怎好接受呢?如此一来,日后就没有人敢行英勇之举了。”秦王有理有据地劝道。

“嗯嗯,就是这个道理,赏罚分明,才是明君所为。”李世民捧哏。

李牧这才收了赏赐告退,因为公子嘉门客而起的一丝波澜,随之平复了下去。

蒙毅等书卷上的墨迹干了,卷起来收好。

“和蒙恬说一声,别再去领军法了,再好的身体也经不住这样反复打。”嬴政的语气忽然轻缓下来,低声嘱咐蒙毅。

“兄长甚觉愧怍……”蒙毅也难得在君前以亲属关系称呼蒙恬。

“不是他的过错,寡人知道。太子的事不怪他,毕竟是太子,谁也拦不住;这次刺客的事,着实也隐藏得很好,也不能都怪到蒙恬头上。”

当嬴政温声安抚一个人的时候,那种和风细雨般的感觉,连李世民在边上看了,都不由感叹:蒙家兄弟这待遇,真是满朝独一份的,谁也比不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