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能胜,大胜,达到他的战略目标,王翦要啥他给啥,细枝末节的事嬴政看战报就行。

这跟李世民亲自上阵的指挥风格完全不同,很难说王翦更喜欢哪一种。

“代郡的那股燕军吃下来了吗?”尉僚问,“蒙武将军应该早就动手了吧?”

“想来已经灭了。”嬴政云淡风轻。

“那臣就放心了。只可惜十九公子……”尉僚偷偷观察了一下秦王的脸色,竟拿不准嬴政是否有悲伤之色。

胡亥质燕的事,其实像尉僚这样的重臣,心里多多少少觉得有内情,但秦王不说,他也不好意思问,就这么拖着拖着拖到了现在。

秦王默了默,似乎意兴阑珊,又论了会攻燕的事,接过李斯写的檄文,挥手让众人退下了。

只留了夏无且一会,赐他黄金二百镒,感叹道:“无且爱我,以医者之身,却用药囊砸荆轲。”

夏无且忙道:“朝臣们都爱王上,只不过臣手里刚好有药囊罢了,也凑巧砸中了。”

两个条件他刚好都占了,也是种运气。

但凡李牧当时手里有笏板,早就飞出去爆头了,但他偏偏没有;但凡蒙毅准头好一点,他也不会没得到一点奖赏。

不过说是黄金,两百镒足足有两百多斤,其实发下去的是半两钱,不是真的金子。这时代,铜也称之为金,铜用的比金多,大部分赏赐都是铜钱。

刘邦那箱是真的金子,所以他才乐翻天。以刘邦的性格,他能宣扬得连路过沛县的狗都知道他飞黄腾达了。

夏无且乐呵呵地去领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