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寡人要令燕王送燕丹的人头过来。”嬴政幽幽道。
看得出他很怒了,众人唯唯诺诺,只有太子小声道:“还要人头吗?这次得把人头翻过来多检查几遍……”
这话听着实在太古怪了,让人浑身不得劲,但没办法,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。从此以后凡是见到带着人头献降的,恐怕他们都得怀疑一下,这人头里面是不是藏了匕首。
“李斯。”
“臣在。”
“拟信责问燕王,越严厉越好,他若不把燕丹交出来,寡人立刻发兵攻打燕都。”秦王很恼。
嬴政已经对燕丹够手下留情的了,谁知这人果然愚蠢,给他体面都不体面,非要自己寻死,那就怪不得嬴政了。
“哦,那燕王要是马上就把燕丹交出来呢?”李世民戏谑道,“咱们不打了吗?”
“寡人何时答应他不打了?”嬴政理直气壮,“缓他十天半月,已然够仁慈了。”
重新定义“仁慈”。
李斯尽职尽责地充当打印机,各种大秦文书信手拈来,那字写的,跟李世民的箭术似的,无可挑剔。
蒙毅换了支笔,依然猫在不起眼的位置,记录会议内容。哪些该记,哪些不该记,他可太清楚了。
“燕王若不肯杀太子丹,就令王翦全力出兵,攻克燕都蓟城,乘胜追击,至衍水和辽东,务必俘虏燕王,杀死燕丹……”秦王冷静地凝望着地图,铺开他的战术构想,虽然怒极,但并不意气用事。
嬴政要的是结果,他大方地放权给前线的将军们,尤其王翦,更是给足了兵力和粮草的支持,不管王翦是要兵分几路,派谁哪天出发去打哪儿,嬴政几乎都不干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