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王的诚心,天地同鉴。”荆轲恭敬道,“不仅有地图,还有秦国两个仇人的人头,都在这里,可供检查。”

荆轲与另一位燕使上前,解释道:“贵国十九公子之殇,真的与我们燕国无关,乃是赵国公子嘉的门下所为,意在挑拨燕秦,还望秦王明鉴。”

“李牧。”秦王扬声。

“臣在。”李牧起身出列。

李世民带来的风气,坐而论道,在秦国流行一时。文臣与武将简单地分开,各自按身份跪坐在两侧。李牧入职晚,但职位高,离太子不过几步之遥,空着手,步伐沉凝地走过来。

因不是朝会,没有需要记录和拟奏的内容,就没带笏板。不仅李牧没带,所有人几乎都没带。

“你对公子嘉的门客熟知多少?”秦王微笑着问,并无什么责怪之意。

“臣几乎一无所知。”李牧诚实道,“臣常年戍边,与公子也只见过几面,遑论其门客?”

也是,就跟杨端和一样,老在边境待,边境向外扩展,他就走得更远了,总共也没见过李世民几次。

庞煖这些年也差不多。距离上,就把他们和赵嘉隔开了。

秦王颔首:“那便交由廷尉审理,查一查此人是否是公子嘉门客,有没有前往燕都作恶。”

李斯连忙应道:“臣领命。”

这事其实不太好查,涉及得太远了,李斯的手很难伸到燕都去,去一一审理接触过胡亥的人。但无论如何,先应下再说。

“十九弟既夭,陪同他前往燕都的秦人,都回来了吗?”太子关切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