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政顺手按住玉轴,展开长长的丝帛。燕国的山水城池就这样栩栩如生地展现在他面前,连绵的山脉纵横交错,易水蜿蜒而下,城池的距离、位置和名称看起来也没有什么谬误。

秦王看得很专心,太子看得很揪心。

地图完全展开了。

什么也没有发生。

普普通通的丝帛,普普通通的玉轴,荆轲放开了手,把地图完全交出去了。

李世民悄悄松了口气,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好,喝口茶压压惊。

虚惊一场,没事就好。

也许是他想多了,燕王确实被吓破了胆,真的打算投降呢?

毕竟这个事情的发展,已经和他前世记忆里的大为不同了。赵国灭得很快,韩国投得更快,秦国如今之强盛,如日中天,靠近秦国就有被灼伤的风险,燕王喜被赵国轮番欺负了这么多年,心气丧失也是合情合理的事。

但不知道为什么,他今天总有点心神不宁。

难道是自己吓自己?

“这地图分外详实,是我燕国不传之宝,秦王可满意?”荆轲问。

“不错,看来燕王确有诚心。”嬴政暗自欣喜,矜持地隐藏着悦色,把地图顺手递给下首的太子。

李世民接过来,仔仔细细地检查,恨不得化身显微镜,从丝帛玉轴的缝隙里找出点什么问题来,甚至还贴近闻了闻有没有什么异常。

这小子在干什么?嬴政无语至极,平常见客不都非常完美吗?就今天古古怪怪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