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王喜无比惶惶,竟抓着燕丹问:“秦王的十九公子,是不是你害死的?”
燕丹脸色骤变:“父王何以疑我?”
“你从咸阳一回来,那婴孩就死了。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?是不是你成心下的手?”燕王急得跺脚,“这下怎么办?本来好好的盟约,都被你撕毁了!”
“父王这是在怪罪于我?”燕丹顿觉荒唐,不可置信道,“难道秦军攻燕,皆是我的过错?”
“不是你的错,难不成是我的错?我可没有得罪秦国!好不容易定下的盟约……”
“父王你醒醒吧!盟约这东西,昨日定今日破,不是很寻常的事吗?秦国,虎狼之国,想打谁就打谁,韩魏赵楚哪个没被他打过?连齐国那么远,秦国都要去招惹……”
“不要说了,这个时候说这个还有什么用?”燕王无可奈何,烦躁道,“我只知道,你要是没从秦国跑回来,这场仗说不定能不打!”
“父王要是这般说的话,当年若不是你去攻伐赵国,反被围了燕都,我们燕国也不会被赵国反复蹂躏,直至疲敝成这样。”燕丹红着眼,与他呛声。
“你!你这个不孝子!竟把责任推到我身上!”燕王气得手都在抖,脸上挂不住,呵斥道,“秦公子果然是你杀的,你就是为了报复我让你入秦为质。”
“不是我杀的!”燕丹大声道,“满月的婴儿,秦国都好意思送过来,那么小的孩子,夭折不是很常见吗?”
“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夭折,说出去谁信?”
“指不定是秦人自己干的,为了有借口出兵。”燕丹冷笑。
“胡说!那可是嬴政自己的儿子,他是为了出兵杀自己儿子的人吗?”
燕丹噎住,心烦意乱,也没有底气说死这件事,只能干巴巴道:“兴许是巧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