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良也只能摇头,无可奈何。“秦国大势已成,即便合纵,也压制不了了。不过……”

“不过什……什么?”

“若能同时刺杀秦王和太子,并都成功,且栽赃给他国,大抵能延缓十几二十年。”张良琢磨过,“但这太难了。且不说秦王周遭护卫极多,太子虽然带的人少,但他自己就很难对付,一般的刺客送上门,那就跟羊入虎口没有分别。”

两个韩国的人凑在一起商量许久,最后也没商量出过个结果来。

韩国终究还是走到了这一天。

刘季快乐地上了太子的马车,一屁股坐下来,迫不及待道:“怎么样?没让你失望吧?”

“你怎么会让我失望?”李世民失笑,“让你去,就是相信你会成功的。”

“那是当然。我刘季是谁啊,说降个韩王还不是手到擒来?奖赏是什么?能不能提前透露一下,让我提前开心开心?”

李世民指着他面前的两个箱子:“钱财的话都在这里了。”

刘季立刻打开一个箱子,手伸进去扒拉扒拉:“半两钱?虽说分量不轻,但你都是太子了,出手好歹再大方点……”

“还有一个。”

“两箱半两钱也不算多,花个几年也就——金饼?”

刘季又打开第二个箱子,抱怨戛然而止,左右手各拿起两块成色很足的金饼,碰一碰,再咬一咬,眼睛里放出光来,煞有介事,“我现在觉得你的眼光太正确了,金色就是最好看的颜色!”

“还有一车的礼物,连同双马的马车,一起送给你,方便你回乡探亲。锦衣华服,美玉明珠,甚至金钗银镯,都有精致的螺钿漆盒装着,还有些瓷器笔墨,可以自用,也可以送人……这是单子,你看看还缺什么,我让人给你补上。”

“太子大气!”刘季赞不绝口,接过单子看都不看,直接卷起来塞怀里,“这玩意儿给我父看再好不过了。你这人妥帖,不可能有疏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