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皆大为感动,旁若无人地拉手手,四目相对,宛如俞伯牙遇到钟子期,眼睛里完全放不下别人了。

“我要的不多,一个‘天策上将’就够了。”

“可!臣一定上书!”

“僚先生慷慨!”

“咳。”煞风景的御史大夫泼冷水道,“所以太子不循法纪,私自调兵北上的事,没人提了吗?”

姜启收起笑容,瞬间后退两步,隐没在人群里,不接这个话茬。

王绾没这个本事,右相没了,左相只能支支吾吾地回答:“这……这自然由王上定夺。”

还是太持重,不好意思说瞎话。

尉僚可不管,直白道:“王上不是已经动了家法吗?打得可不轻呢。蒙恬将军和蒙毅中郎都可以作证。”

“确有此事。”蒙恬立即接了一句。

“家法和国法是一回事吗?”冯去疾皱眉,不是他非要没事找事,而是御史大夫就是干这个的,他不出头反而是不尽责。

治粟内史道:“事急从权,可以理解。”

少府令马上跟团:“就是就是,将功补过。”

“将在外军令尚有所不受,何况太子?”尉僚和冯去疾硬刚,“一场绝无仅有的漂亮胜仗,不足以弥补这点小小的缺漏?”

“这怎么能叫小小的缺漏?按秦法,不遵诏令就是……”

“御史大夫慎言!怎么就不遵诏令了?王上下的哪条诏令里写了太子不许率兵北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