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太子数次犯险,伤于牧手,深觉不安。国储之重,亦如日月可贵,失之不可再得,望王上三思……”

李牧的信写得很长,想必写了很久,嬴政也看了很久。

看完了,下手打得就越狠了。

“年少英睿”是吧?打一下。

“克明俊德”是吧?再来一下。

“光被四表”是吧?这词用得可够高的,那必须打两下……

直到这根从咸阳带来的竹尺——荀门发扬光大的打孩子同款,断成两截了,嬴政才罢手。

“下次还跑吗?”

“不、不跑了……”

“是吗?你觉得我该不该信?”

“……”

嬴政深深地看着他,沉声道:“告诉我,你是怎么想的。”

“我……我想减少伤亡。”李世民红着脸,小声回答,“李牧还活着,那他一旦南下,秦军至少要多出十万的伤亡。”

十万,不是一个词两个字,是一整座城池几乎所有的男丁。十万个人殒命在战场上,就相当于一个人死十万次,一天一次也要死两百七十年。

十万个家庭将会为此哭泣,哭他们的儿子、兄弟、丈夫、父亲……

李世民不想看到这样的未来。

“你判断王翦不敌李牧?”

“输的可能大。”他的声音更小了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