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鲜的红色液体,隐隐约约从破裂的天青色衣服里渗出来,血珠一滴滴滚落,皆落在嬴政心上。
他咬了咬牙,明明气得要爆炸了,日思夜想都是该怎么教训太子,打得倒霉孩子三天下不了床,但实际操作起来,只一鞭子下去,他就无可抑制地有点后悔了。
刚刚下手是不是重了点?
他一气之下好像忘了收力……
这孩子身上有没有别的伤?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?
好烦。
烦死了!
焦灼又烦躁中,嬴政无意识地收起鞭子,一节节折叠,拢在掌心,沉声唤道:“夏无且!”
旁观到现在的医丞连忙趋步,放下药箱,坐在侍从放好的胡床上。
李世民乖顺地伸出手,偷偷瞄了一眼面沉似水的嬴政。
“没有什么大伤,只是劳形过甚,气血瘀滞而略有内损罢了……”夏无且熟练地先给出结论,再详细说明,以防秦王等不及。
“太子虽着了最好的铠甲,但外击猛烈,隔着铠甲的保护,也会造成些许内伤的。请太子褪去衣物,臣为太子仔细检查。”
这也是嬴政所在意的地方。看起来没事,不代表真的没事,内伤比外伤更麻烦。
李世民无奈地脱了上衣,任医者检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