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西域来的乳香沉香苏合香等,是从月氏王室手里得到的。月氏也喜好做生意,两边一拍即合,虽然中间商月氏赚了不少差价,但这六国的贸易都掌握在秦国手里,可赚的地方那太多了。

舌灿莲花的纵横家洒出去,锦帛与金银就源源不断地运往咸阳,然后再经过治粟内史和少府,化为一车车送到月氏的货物。

就这样良性循环,国库日益充盈,对商贾的限制也放宽了不少。

六国的商人与学子,如过江之鲫,向咸阳蜂拥而来,又顺着直道与商路流淌出去。

吕不韦常年在外奔波,跟那个街溜子815a似的,本身未必有多大战斗力,奈何他背后站着大秦,从陇西进入月氏,护卫众多,兵强马壮,一路上也没什么人敢打主意。

他难得回来一趟,脸晒得黑黢黢的,精神头却很足,见到蒙毅就笑道:“王上对陇西送来的两千匹上等马还满意吗?这可是繁育了几年来最优秀的一批。”

“王上很满意,留了一半,另一半全给太子了。”

“太子要这么多马做什么?留几匹玩玩不就够了吗?”吕不韦疑惑。

“吕侯有所不知,太子在练骑兵。”

“太子都能练兵了?他才多大?”吕不韦差点以为自己的时间跟咸阳不一样,怔了怔,算了算,“太子今年满打满算才十二岁吧?”

“若是按新的秦历算,才十一岁。”蒙毅很严谨。

吕不韦听得一愣一愣的:“新的秦历?改历法了?什么时候的事?”

“也就今年的事,吕侯不知也很正常,赵国前线的将领们兴许也不知,飞鸽传书不会写得如此琐碎。”

“飞鸽传书能传到赵国前线了?!”吕不韦吃惊道,“我上次回来,不是才能在秦国境内传信,而且只能从咸阳传到河东郡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