荀子面无表情地看着他,手里的卷轴还没放下,看样子很有再来两下的冲动。

“祭酒莫怒,这书卷打坏了可贵。”刘季立刻满脸堆笑。

“心不在经,左顾言它,口出恶言,非礼之道!”

“弟子知过。”刘季与李世民皆唯唯诺诺,乖巧认错。

浮丘伯递来一根空白的竹简,微微笑道:“还好我提前备了,果然先生有用上的一天。”

“啊?”刘季大惊失色,不过表演成分居多。

李世民只默默地伸出双手,乖乖抬头,小声问:“可不可以只打左手?”

他右手很忙的,还有很多事要做。猫猫毛偶还没有做好呢。

“你今日着实怠惰散漫,罚你三下,可认?”荀子肃然道。

“我认的。”李世民不假思索。

刘季嘶了声,也不敢狡辩了,老老实实伸手挨打。

太子都以身作则了,其他人哪里还敢吱声?

荀子捧着李世民的左手,竹片连打了三下,后者一声不吭,安安静静地受罚,只有掌心那轮廓分明的红印子和清脆的“啪啪啪”,能证明打得应该很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