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孩子故意往河里跳的可能比失足落水要大得多了。
两人各自想着,纷纷觉得对方的话有水分。
“是有人推你落水的吗?是谁?”
“穷究这个作甚?”
“搞清楚是谁,好杀过去。”
“不必挂怀,我都记着。”嬴政平静地轻拍他的后背,低沉的声音愈近了些,“睡吧,也许你会梦到你的猫。”
“会吗?”李世民咕哝着,“猫猫会不会生气我今天晨起没有立即去找它?”
“不会,它就是怕你难过,才躲起来的。”嬴政宽慰的话越说越熟了。
“我最近光顾着自己忙,都很久没有帮它梳毛了。”
“你阿母有帮它梳。”
“我今年也没有给它洗澡……”
“扶苏有在做。”
“我对它……我对它是不是不够好?我没有天天关心它,连它走了我都不知道……如果我夜里发现猫猫不见了,我就能……”
“你就能如何呢?”嬴政缓缓地相问。
“我……”李世民的喉间哽住了,“我就能把它抱回来。”
“那它就能不死了吗?”嬴政的话冷静到几乎刻薄,却又真实到无法反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