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世民经常是这个人。但像郑国,像韩非,嬴政其实本来就舍不得杀,他只是需要一个缓冲,冷静下来就好了。

“无论什么样特殊的人才,阿父总归是压得住的。”李世民很自信。

“如此玄之又玄的事,总归惹人心烦。”嬴政心情略略好点,低低抱怨了一句。

李世民笑起来,乐呵呵地歪头:“阿父是在与我撒娇吗?”

“混说什么?”嬴政才不肯承认。

然而与孩子梳理梳理这件事,看他满不在乎的表情,嬴政的心也逐渐定了下来,不去在意那所谓“客星”“云龙”。

什么星辰云气,都不能挡住秦灭六国统一天下的脚步,顺嬴政心意的才能叫天命,不顺他心意的都不必在意,实在不行就杀了了事。

区区一个刘季,难道还能在他手下翻了天不成?

“王上,能不能借太子一用?”浮丘伯从书房出来,一边行礼一边笑道。

“何事?”嬴政平静地问。

“刘交这小子臣蛮喜欢的,准备收来做弟子,正好大家都在,通古马上也该到了,就让刘交给师长奉茶,也算全了拜师礼。”浮丘伯轻快地答道,向李世民招招手,“这样的场合,我们太子怎么能不在呢?”

“诶?我也是师长吗?”李世民乐了,欢欢喜喜地跑过去,“刘交是不是要叫我师叔?那刘季不就比我矮了一辈?哇,我辈分这么高吗?”

他高兴得快要起飞了,一溜烟就跑了进去,冲着刘季笑眯眯,和蔼可亲道:“你要不要也叫我师叔?”

“做梦。”刘季才不理他,双手环胸,懒洋洋地嚼着兔肉干,“你才几岁?还让我叫师叔?”

“我六岁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