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三个你大。——还不止。”刘季顺手揉吧揉吧他的脑袋。
“你洗手了吗?”李世民瞅他。
“你猜?”刘季嘿嘿一笑。
李世民迅速躲开,然后又凑过来,神神秘秘道:“你要在咸阳待多久?”
“不确定,几个月吧,我得等这小子在这混熟了,没什么问题了,我再回家看看。”刘季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他闲聊,贱兮兮地笑道,“怎么,你要留我?”
“虽然我确实要挽留你,但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理所当然?”
“我都快吃了上顿没下顿了,还扯这些没用的干啥?”刘季摆摆手,“说点实在的,我看看能不能答应。”
“刘交拜浮丘师兄为师,那也是荀子门下了,下个月考入太学没什么难度,你呢?”
“我?”刘季摸着下巴。
“你要不也入太学吧?”
“没钱。”
“我出。”
“成交!”刘季干脆利落,“就这么说定了。——方便的话能不能今天就给?这身衣服再穿下去,我骨头就要结冰了。”
“好。”李世民含笑,让蒙毅拿一袋钱过来,放刘季手里,“你先用着,不够再找我。我时常出宫玩,也常来这里和太学,你若想找我定能找得到的。”
忙碌的李斯姗姗来迟,正好赶上个拜师礼的尾巴,被浮丘伯拉过去坐着,云里雾里地接了刘交的茶。
“只有茶吗?”李斯压低声音问。
浮丘伯也低声:“兄弟俩千里迢迢地过来,哪还有别的?先这么着吧。孩子勤奋好学,就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