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来之前,召见了奉常。”嬴政平静地丢下炸弹。
奉常的专业技能也很过硬,但他的知识储备太杂,言语没有那么过激,不像赤松子那样算得精确迅速,什么话都敢说。
但秦王问了,奉常也不敢不答。
赤松子的脸色变了一变,他也不是神仙,不可能什么都靠算,况且嬴政就在他面前,刘季和李世民的眼睛还刁钻,他也不好做多余的事。
刘季模糊地意识到了哪里不对,但初来乍到,摸不清秦王的秉性和套路,也只能静观其变。
李世民想的要多一点,杂七杂八的前世今生在脑子里一转悠,无辜地眨巴眨巴眼睛,若无其事地问:“历法的事讨论出结果了吗?”
“与历法无关。”嬴政回答。
“那与什么有关?”
“云气。”嬴政扫过众人似懂非懂的神色,落在赤松子身上,“先生可否为寡人解惑?”
赤松子不知道奉常都说了什么,但多少也猜得到。
毕竟是小半个同行,知识技能有重叠很正常。
“王上言重了。老夫有言在先,事在人为,天命也是人走出来的,没有永恒不变的命数,几位可认同这个观点?”
“认同吧。”刘季大大咧咧道,“譬如方才足下说我能活到五六十岁,但我若因此自得,出门直接找条河跳了,说不准今天就得死,哪还有五六十可活?”
“你不会游水吗?”李世民积极道,“那我建议你学一下,很有用的。”
刘季乐了,眉开眼笑道:“好,我有空练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