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信陵君?”

“不……”赤松子心道难怪今天右眼皮一直跳,怎么就没预料到还有这么一出呢,光顾着看云气了,这么倒霉的事怎么还带发生两回的?关键是跟他有啥关系啊,讨论造反的也不是他。“是他们俩。”

“才七八成吗?”刘季和李世民均有点不服,异口同声地质疑。

赤松子无奈地揣手,七八成还不够吗?两位活祖宗!当着凶残的秦王的面能不能收敛一点?

嬴政微妙地看着他们,跳过自家糟心又熟透了的崽,主要是在观察刘季。

这人容貌很年轻,给人的感觉却成熟老练,圆滑事故,似乎有理的时候会得理不饶人,无理也要辩三分,有些放浪不羁,从容豁达,好像融合了道家和纵横家的部分特质,却又偏向率性的游侠,颇为复杂。

身高不到八尺,大约七尺七寸,额头饱满,鼻梁高挺,目光有神,是相师见了必夸的那种面相。

“你不是会相面吗?你以为来客命数如何?”嬴政轻描淡写地发难。

来了,要糟。赤松子轻咳一声,举起杯子磨磨唧唧,看似在饮酒,实则想从窗户跳出去驾云逃跑,乘奔御风,连滚带爬离开秦国。

然而他并不会驾云,也不会御风,更没办法当着秦王的面瞬移逃跑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
“哎呀,这……这不好说。”赤松子支支吾吾。

“怎么个不好说法?”嬴政淡漠地望过去。

“人的命数吧,其实是会变化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