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站在魏国的立场来说,他确实做了最好的选择,虽勾结后宫窃取兵符,但以魏国当时的情势,唇亡则齿寒,若不救赵,赵亡则魏亡。”
李世民并不忌讳讨论那场失败的战争,也不吝啬客观评价与称赞当年秦国的大敌。
过去的事都已经过去,唯有吸取这些教训,才能不犯重复的错误。
“呦呵,难怪你这么小一点儿就册封太子了,聪明得很嘛。”刘季又塞一口,嘴里鼓鼓囊囊的,连忙以酒送饭,吃得爽快,心情大好,趁着酒兴就开始侃大山。
“信陵君什么都好,就是结局差了点,最后没有搏一下。”刘季笑道,“若是我的话,最后绝不会交出兵权,束手待毙。”
“你想造反?”李世民兴致勃勃,“篡魏王之位?”
刘交本默默听着,突然脸色一变,紧张地出声道:“三兄,这种话不能乱说……”
“怕什么?人太子都不介意。”刘季多刁的眼神,马上就看出李世民不在乎这个,也就敞开了聊,“交了兵权就只有等死了,傻子才交呢。”
“三兄,不是这样的,若信陵君起兵,魏国内乱,秦……外敌会趁虚而入的……你之前不是这么对我说的吗?”
刘交急得鼻尖都冒汗了,险些没刹住车,说出不该说的那个词,但半截字音发出去,虽然及时改口,在坐的也都听得出来,他原句是什么。
赤松子噗嗤一笑,美滋滋喝着酒,不怎么饿,咬兔肉干磨牙玩。
“哎,小子,你是想说秦国会趁虚而入吧?”他戏谑着,逗弄听话的小孩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