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。”嬴政定定地看着他。

“我好冤枉,我什么都没干,我连虎符长什么样都没见过。”太子委委屈屈地嘟囔。

“你迟早会见到的。”嬴政云淡风轻,“只是不许做这种匪夷所思的事。”

“都说了我只是想想而已……”李世民沮丧地垂着脑袋,半个身子都靠在嬴政身上,用脑袋抵着他的手臂,蹭来蹭去,不甘心地咕哝,“我又不能真的回到二十年前……想想也不可以吗?”

嬴政本想斥他荒唐,告诫他不可做违法的事,伪造虎符可不是小事,闹大了嬴政都未必压得下来,但他话到嘴边,忽然心里一酸,有点说不出的滋味,便沉沉叹道:“往者不可谏,你读了那么多儒家经典,连这个道理也不明白么?”

“就算读再多书,我也想安慰那时候的你呀。”李世民仰脸看着他,不假思索道。

嬴政的斥责和告诫便堵在了喉咙口,再也说不出来了。

……

“信陵君,真是可惜啊。”

“什么?”走神走到天边去的李世民猛然回神,顺口接了句,“你是说他的结局吗?”

“可不是吗?”刘季用饵饼卷着肉脯,抹上豆酱,卷起来一口吞掉一半,风卷残云的同时,还乐呵呵地说道,“他那样有大功又有大才的人,就不该郁郁而终。可惜,太可惜了。”

“你很倾慕信陵君?”

“这是自然。各国的王孙公子里,我最看得上眼的就是信陵君。——没有说你们秦国不好的意思。”刘季不怎么走心地补了一句,听不出一点畏惧,反倒轻松得宛如调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