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政不咸不淡地撇他一眼,松了口:“如果你能说退茅焦的话。”
“啊?”李世民一愣,“我,说退茅焦?”
“不行?”嬴政质疑。
“那我就成史书上的反面人物了。”李世民连忙摇头,“这可不行。”
“畏首畏尾,瞻前顾后。”嬴政不赞同。
上扬的嘴角垮了下来,李世民嘟嘟囔囔,趁嬴政一不留神的档口,就溜之大吉。
茅焦被召来时,故意放缓了脚步,偷偷打听使者:“太子在秦王身侧吗?”
“你问这个做什么?”使者觉得好笑。
“太子虽年幼,臣却听说其人行事,有古之圣贤的典范,仁和爱民,屡次劝谏大王。臣自然希望太子能在,这样臣也能直言进谏,不怕冒犯天颜。”茅焦诚恳道。
使者笑道:“既然进谏,又怎么会怕触怒王上呢?”
“贪生畏死,人之常情。我也是人,怎么能不怕呢?只是人生在世,总有些话要说,若是人人都畏惧大王,什么都不敢说,那不是对不起自己的心吗?”
使者听在耳里,觉得确实有道理,便低声道:“太子与王上一同来狩猎,我离开时,太子尚在王上身边,与王上叙话,现在就不确定了。”
茅焦面色稍缓,好像不那么怕了。
“我来得这么快,太子应该还在吧?”
“这……不好说。”使者道,“太子来去如风,一不留神,就不见了。”
茅焦犹豫着进了行宫,使者也不催他,只带他进去就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