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错不错,你说的对,我是背错了一个字。”那人倒是好脾气,立刻就承认了,还好奇地问,“那我还能去太学不?”
“这个我们说了不算,太学那边自有核试。”文吏和同伴商量了一下,给了那人一个木牌。
韩非下意识多看了一眼,那人就举起来分享:“这上面也没啥,就是写了太学在哪儿,什么时辰可以过去,要准备什么东西……你去不去?”
韩非颇为心动,但还是摇了摇头:“我……我有……要事……”
“那太可惜了,你这么有学识,说不定还能去当老师呢。”
“秦国……不是以……以法为……”
韩非的话还没说完,就被打断了。
“这个太学和一般的学室有什么不同呢?《道德经》可是道家的,难不成道家都可以去了?那儒家墨家呢?”
最喜欢抱团取暖的儒家学子马上跳了出来。
“这个嘛,你们去了就知道了。”文吏瞅着他们,“你们要背啥?”
“我们背了,你也听不出对不对吧?”
“我听不出,自然有人听得出。”文吏巧妙道,“这里这么多贤才,还能听不出你的谬误?”
韩非本来准备走了,一听这话,硬生生多留了一刻,挨个挨个听那几个儒家弟子摇头晃脑背书,错一个指出来一个,一个字都不放过。
他说话再慢,再结巴,也准确得像一把利刃,不多时就给了众人不小的压力,一边背诵经典,一边还要偷偷瞄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