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寡人的佩剑。”嬴政试图和他讲道理。

不知道为什么,有一种熟悉而无力的心酸。就好像眼睁睁看见猫把桌上的杯子给推下去,小东西还若无其事地摇尾巴,理直气壮,丝毫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。

好想打他一顿,嬴政第无数次暗叹。

“那怎么了?它不是最好最锋利的剑吗?”李世民不解,“既然是世间最利的剑,怎么经不起普通刀剑的检验吗?”

“若因此有损伤呢?”

“这么容易就有损伤,它又怎么配得上它的名气呢?那它不过就是一把徒有虚名、华而不实的剑器罢了,也不值得惋惜。”李世民自有他的逻辑,“况且剑本是凶器,如果束之高阁,只当成配饰来用,那他跟玉组佩有什么区别呢?”

玉组佩,就是由璜珩环瑀琚珠等串联起来,组成非常华丽的配饰,系挂在腰间革带上,是一种身份的象征。

嬴政很适合佩戴这个,因为他身材颀长,高大挺拔,步伐沉稳,再华美的明珠组佩,垂落在玄色衣裳上,也只会显得矜贵。

小太子就有点不太适合了,他册封典礼上本来也佩了的,但个子太矮,上个台阶得把腿抬得高高的,那一串玉就乱晃荡,叮当作响,颇有点碍事,后来他就再也没戴过这种东西。——这也是他当时要秦王抱的原因之一。

“狡辩。”嬴政横眉冷斥,决定趁机收拾他一顿,不然这小子马上就翻天了。

“太阿之重,非一把剑那么简单。你如此任性妄为,寡人必须要严厉处罚,以儆效尤。”

“哦,怎么处罚呀?”李世民好奇道。

“禁足半日。”嬴政面无余色。

“半日是多久啊?关在什么地方?”李世民把手里的废刀一扔,兴致勃勃,“可以带玩具进去吗?”

“不能!”

“那可以吃东西吗?”

“不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