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迸出去的那一截裂出许多纹路,顷刻之间就沦为了废品。
工室内外鸦雀无声,连新任少府令颠都不敢吱声,更别提其他人了。
“欧冶子好厉害啊,太阿居然完好无损诶。”李世民啧啧称奇,“不知道能不能碎金银?”
颠的冷汗已经顺着下巴滑进了脖子里,讪讪一笑,窘迫道:“王上,都是臣的错……”
嬴政面无表情地望过去:“你错在何处?”
“臣……臣……”
“你可知那是寡人的太阿剑?”
“臣、臣知道。”颠汗如雨下,却没有狡辩撒谎,而是老老实实地回答。
“你知道?”嬴政目光灼灼。
“臣见过,也认识。”
“那你为何不阻止太子?”
“因为王上曾经交代过,凡太子所欲,少府上下,务必全力相助。”颠如实相告,“是以臣虽战战兢兢,也依然要遵守王上的命令。”
“……”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,嬴政算是明白了。
难不成这是他的错?都怪他给太子的权力太大了?
他不着痕迹地深吸一口气,竟然没有自己以为的那么生气。
嬴政把孩子招过来,质问道:“你怎可拿太阿试剑?”
“为什么不可以呢?”李世民惊诧地反问,“我怕剑受损,都还没舍得拿金饼试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