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政检查了一下小孩的双臂,发现刚刚鹞鹰降落失败时本能勾住了孩子的衣服,抓破了几个洞,顿时皱了皱眉,不悦地看了鸟儿一眼。
小鸟本来还在拿乔,骂骂咧咧地啾啾叫唤,好像在吐槽主人没用,连累它摔得那么惨。
然而嬴政只看了它一眼,鹞鹰的叫声立马弱了下去,翅膀也不炸了,眼神也乖巧了,毛也顺了。
“你该休息了,明日再玩吧。”
“啊?这么早吗?”
“一路迢迢,不累吗?”
“我路上睡了好久呢。”
“那也得早点睡觉。”
“……好吧。”
李世民依依不舍地把鸟放进笼子里,小手拍拍它的翅膀,说了一会儿废话,又挑选了一会儿玩具,才跟着父亲去沐浴。
小朋友的玩具一天比一天多,洗澡时候水里的木鸭子已经变成了六个,从大到小排列,漂浮在荡漾的水面上,就像鸭妈妈带着五只小鸭子。
也不知道都哪来的这些破烂玩具。
嬴政没眼看,只习惯性地端详着孩子肩膀的伤口处。
那里新长出来的嫩肉颜色偏粉,和周围的色泽不同,疤痕褪了很多,不仔细看已经看不出来了。
他把手掌放上去,轻轻施加压力,凝声问:“这样可疼?”
“不疼。”小孩不假思索。
“说实话。”
“呃……真的不怎么疼。”李世民认真道,“就是左手现在拿东西的时候,有点儿不顺。”
“怎么说?”嬴政问得很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