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上,这都是臣的过错, 臣没有保护好公子!”

“秦王息怒, 稚子天真烂漫,非是有心惹秦王生气。”

蒙毅着急忙慌地赶到孩子身边, 把他从马上抱下来, 还悄悄拍了拍他的手,示意他赶紧把弓放下来。

李世民松开手, 却扭过头,对秦王摆出一副“我很生气,不想跟你说话”的表情。

荀子匆匆走过来, 李斯跟浮丘伯虽不想掺合, 也不得不跟过来。

嬴政不觉得自己有错,被这孩子的暴论迎面暴击, 顿时梗住,收起弓箭,皱眉恼火道:“胡说什么?你怎可随意轻视自己的性命?”

“我没有轻视自己的性命!”李世民大声辩驳,脸气得通红,努力忍着不哭出来,却还是带了几分哽咽,“是阿父你轻贱我的鹞鹰的性命!”

“不过是一只禽鸟……你为了一只畜牲而责怪我?”嬴政真的无法共情他的委屈和愤怒。

“如果阿父把猫猫打死了,难道阿母会不伤心吗?”李世民毫无顾忌地类比。

喜欢禽鸟的人自然不如喜欢猫的人多,这么一类比,即使是李斯这种本来无条件站秦王的人,都觉得王上好像是有那么点过分。

“公子。”李斯出声找补道,“王上非是有意要射死你的鹞鹰的,不过是怕公子伤势未愈就动弓,情急之下失了手。”

“他就是有意的,他的箭术好得很,才不至于失手!”李世民一口咬定,“这个高度,连现在的我都未必会失手,难道阿父会吗?”

“你要胡搅蛮缠到何时?”嬴政冷声,“难不成你的鹞鹰没有过错?”

“它就算有错,也罪不该死。他抢走我的字,该打该罚该教训,那都是我的事。我可以重写一张,也可以罚它两顿不许吃食,可以把它关笼子里……怎么都行,就是不能直接杀了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