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每当这个时候,心虚的小崽子都会十分乖巧地应声。

甭管他能安静多久,哪怕只是一刻钟,好歹也能让嬴政喘口气。

心好累。

秦王端坐案前,垂下眼帘,看蒙毅帮忙整理了一下还有点乱的奏书,分门别类摆放整齐,忽然想起这些奏书是为什么乱的,心更累了。

“你以后莫要擅自乱动寡人的桌案,明白吗?”秦王板着脸发出警告。

“为什么?”李世民不解。

“还问为什么?”嬴政真是气得有点蒙,有那么一瞬间差点怀疑是自己要求太多,转而清醒过来,与孩子严谨地理论道,“寡人是何人?”

“阿父啊。”

秦王嬴政攥了攥手,实在很想把孩子按腿上打一顿,最好打得他三天下不了床,只能老老实实呆那,闭嘴别说话!

“奏简章文,国之机要,非涉职官吏,不可妄动。你可知?”

“吕不韦?”

“他是相国。”虽然可能很快就不是了,但现在还是,就没毛病。

“蒙毅?”

“中郎。”相当于秦王的随身小秘书,传递文书,做做安保,顺手照顾一下孩子。

“所以这些竹简我都不能碰,密奏的漆盒我也不能打开吗?”李世民吃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