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。”

“为什么不行?”

“儒家无用。”

“哪里无用?”李世民据理力争,“韩非公子与李斯客卿不都是荀先生教出来的吗?难道大秦的文士就不能读《诗》,不能听《乐》,不能学《礼》吗?”

李斯忍不住心道:按商君之法来说,还真不能。不仅不能,还该烧掉,毕竟要“燔(焚烧)诗书而明法令。[1]”

但他很明智地没有掺合这父子俩的辩论,以免惹火烧身。

“谋国无用,治国亦无用。”嬴政冷静道。

“阿父又没重用过,怎知无用?”

“何须重用?孔子周游列国,可有哪位国君重用于他吗?”嬴政反问。

这指桑骂槐的有点明显了,荀子面上挂不住,识趣道:“秦王言尽于此,老夫知难而退,只能令公子失望了。”

荀子转身就走,李斯张口想要挽留一句,却得到了浮丘伯急忙阻止的摆摆手。

李斯正左右为难,一道小小的身影越过他追了过去。

“荀先……”

吧唧一声,着急忙慌的小朋友左脚绊右脚,把自己摔了个五体投地。

李斯:!这不关我的事!

浮丘伯:!秦王不会迁怒我们吧?

荀子:!这孩子真是太有诚心了,我都不好意思走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