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夫只怕看不到了……”荀子心中一颤,竟然不由自主地想象和期待起来。
由此越发觉得遗憾。秦王太年轻,公子也太小了,而他却已经七十六岁了……
他还有几年可活,又还有几年可等呢?
“看得到的,先生一定看得到。”李世民含着泪哀求,“可不可以为我多留一段时间?”
“公子实在是强求我等了。”浮丘伯忍不住道,“对先生来说,春申君有情有义,屡次邀请,盛情难却,可比秦王要友善多了,谁愿意热脸贴冷屁股呢!公子你说是不是?”
幼崽顿时哽住了,转头看向不远处冷漠的秦王,幽怨地用眼神控诉:都怪阿父不好,在礼遇人才这方面输给黄歇了。
嬴政不屑一顾,看笑话似的看这个小崽子要怎么收场。
李世民稳定了一下呼吸,哭得有点难受,心脏一缩一缩的,闷闷道:“可是春申君已经死啦,你们回去也赶不上他的葬礼了。”
“什么?”众人大吃一惊。
“是楚国太子的舅舅李园杀的哦。”李世民补充,“楚国现在乱得很,你们还是别回去为好。”
“楚国乱,秦国也未必不乱吧?”浮丘伯道,“不然公子你又怎么会在雍城受伤呢?”
两边互相扎心了一下,纷纷停顿,略过了这个插曲,回归正题。
“荀先生……”李世民只巴巴地仰望长者,希望得到对方的肯定回答。
荀子颇为犹豫,既为公子的诚意和聪慧打动,又顾虑秦王的冷淡,一时难以决断。
李世民转身去看全程起反作用的嬴政,软语求道:“阿父……”
“不可。”嬴政一丝不苟地否决,“太学可以建,也可以收一部分儒生,但我大秦必以法家治国,不可能让儒家反客为主。”
“儒法并行也不可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