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何?”嬴政等了很久,才打破沉默。
“脉象细弱,略有滞涩,虚浮无力,犹如春蚓穿沙,时见促结,可见气血两亏,阴阳失衡,肝经受毒,肺热未清……”
嬴政:“……”
蒙恬:“?”
蒙毅:“?”
虽然他们很想提醒医丞“说人话”,但不幸的是,这已经是雍城最会说人话的医官了。
医官嘛,总是这样的,说一些别人听不懂的话,写一些别人看不懂的字。
好在老人家不是在故意报复他们打扰自己睡觉,最好总结了几句:“……虽然失血过多,亏损得厉害,但胜在底子好,以公子的身份,精心养个一年半载,也就慢慢养回来了。”
懂了,回去之后继续娇生惯养。
不过本来就够娇惯的了,还要惯成什么样?秦王一口一口喂吃的?
——他还真能喂。
雍城县令由于情况特殊,得以县令的身份直接递交文书。
幸运的是,正遇上秦王这几个月难得心情愉悦的时候。
不幸的是,他进去的时候,秦王正在喂公子喝药。
“好苦哦。”长公子靠在床头,垫着三四个软枕,皱巴巴地抱怨。
“甘草与蒲黄,苦在何处?”嬴政淡淡地撇他一眼。
秉承着有娇要撒,没娇创造条件也要撒的原则,小朋友继续道:“就是很苦嘛,不信你尝尝?”
嬴政狐疑地看着他,差点怀疑药有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