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想回楚?”

“也许是。”

“中尉军呢?”嬴政问这话时,好像已经知道了答案,不过是确认一下而已。

“中尉军自然不肯跟他走,尤其桓齮将军,当面问昌平君可有诏令,若无诏,怎能往东南去?东南又无叛军。”蒙恬如实回答。

“这么详细,你联系上桓齮了?”

“是,桓齮将军说,是公子让他派信使过来,提醒王上昌平君叛变的。”

嬴政这才把目光从银针上移开,抬眼看向蒙恬:“细说。”

蒙恬便把从桓齮那里得到的情报一一陈述,还奉上桓齮的手信。

这两年,纸这种东西,已经逐渐在咸阳普及了,目前还是官营,在吕不韦的运作下,秦使与商人都会带着纸张与瓷器结交六国权贵,赚得盆满钵满。

好在他还记得把官中的那一份如数上交,至于私底下昧了多少礼,嬴政暂时没心情和他计较。

近水楼台先得月,中尉军离得近,桓齮已经能用上纸了,这是个不错的信号。

嬴政单手展开这卷起来的奏报,蒙毅连忙用镇纸帮他压住边边角角。

“……这样说来,中尉军的将领,确实是不知情的。”

“多半如此。”蒙恬不会把不确定的事说的太死。

“那孩子手上的伤是怎么回事?”嬴政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