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,我本来,就是一岁。”李世民很不服,气鼓鼓地糟蹋嬴政的袖子,扯过去擦眼泪。
“当真?”嬴政抱有怀疑。
“难道,不是吗?”李世民据理力争。
“一岁,能认识小篆?”嬴政斜睨着他。
“呃……”孩子向后瑟缩了一下,“不、不行吗?”
“不行。”嬴政果断道,“母后的事,你还知道多少,是怎么知道的,都如实告诉我。”
幼崽鼓着脸,脸上泪痕未干,颠三倒四地把他追猫时偷听到的对话,全交代出去了。
嬴政耐心地听着,若有所思:“依你所言,他们并未提及嫪毐造反之事?”
他淡漠笃定的语气,把带有一丝疑问的句子,说成了肯定句。
“没有。”李世民诚实道。
“那你如何得知?”嬴政追问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你不知道?”
“我真的,不知道。”幼儿试着表述自己的奇特之处,手舞足蹈地比划着,“就是突然,脑子里,冒了出来……”
“两个孩子?”嬴政重音在“两个”上面。
“对呀。”幼崽抽噎了一下。
“为何是两个?”
“我怎么……知道?”理不直气也壮的幼崽哼唧着,“反正,就是两个。”
嬴政静静地看着他,没有说信还是不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