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政长腿一迈,两三步后,就揪着哭包的领子,把他拎过来。

“好好说话,不许哭了。”

“呜……哇……”

不说还好,这话一说,小家伙哭得更厉害了,稀里哗啦,整只娃都一抽一抽的。

嬴政:“……”

这要不是亲生的、唯一的孩子,他真想丢出宫去扔掉!扔得越远越好!

好烦啊,小孩子真是蛮不讲理的讨厌东西!

他极力压下这股无名怒火,手一松,把大哭的崽子放置下来,冷着脸坐下,抄起一卷竹简就开始看。

“你去告吧。”烦躁的秦王非常冷漠。

指望他哄孩子,别说门了,窗户都没有。

他铺开竹简,哭声渐渐小了下来。

两卷竹简奏书看完,小猫似的脚步声鬼鬼祟祟地逼近,窸窸窣窣的小东西拽住了他的袖子。

秦王不耐烦地撇了一眼小哭包,满脸是泪的幼崽正拿他袖子擦脸,跟猫咪洗脸似的来回转圈,抹来抹去。

很好,这件衣服报废了。

嬴政冷笑:“怎么?不去告状了?”

“阿父,坏,欺负我……”胆大包天的崽子不但不反省,还揪着嬴政的衣角,缩成一团,躲在他边上碎碎念,不时抽泣一声。

“哭完了?”

“没有!”幼崽含着眼泪大声。

“那等你哭完,我们再讨论。”嬴政又拿起一卷奏书,信手打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