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过。”
战擎渊答得安分,安分得让洛南星诧异,但很快,他又徐徐出声:“说了我就得听么?”
洛南星自知他不讲理,她也说不过他,便劝他:“可手是你自已的呀。”
“这也怪你。”战擎渊垂眼看着仔细给他上药的洛南星,语气逐渐缓和。
洛南星差点被气笑了:“是我让你碰水的吗?”
“你要是能找到我太太,我就不用自已洗澡,也不会碰到水。”战擎渊说得理直气壮。
“你太太会帮你洗澡?”这还没睡觉呢,就开始做梦了?
“她不帮我洗,难道你帮我?”
战擎渊看着她,眼神有些耐人寻味。
洛南星被堵得说不出话来,她又不能当面反驳他,她不可能给他洗澡。
想到战擎渊手上的伤是因为她,她又心平气和的决定不和他争论了,反正争到最后她也不一定能赢。
“好了。”
给战擎渊包扎好伤口,洛南星站起身来,叮嘱他:“伤口不要碰水。”
战擎渊慵懒的靠在沙发上,没说话。
洛南星也不指望他能回话,索性转身走了:“我走了。”
关门声响起,战擎渊才抬手看自已重新包扎过的手。
他的星星连包扎伤口,都能包扎得这么漂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