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帮我包扎伤口。”是命令的语气,没有拒绝的余地。

洛南星这才注意到,他手上包着纱布的地方渗着血,她的确没有拒绝的余地,因为战擎渊手上的伤是游轮那晚,因为她而受的伤。

战擎渊已经转身往对面自已的房间走,洛南星关上自已房间的门跟了上去,她才走到战擎渊门口,就听见身后有脚步声。

回头一看,发现是唐德。

唐德也看见了她,他的目光有些微妙:“洛小姐。”

洛南星低头看了看自已身上的睡衣,虽然她的睡衣十分保守并无不妥,但她这个时间跟在战擎渊身后进他房间,怎么看都有些爱昧。

“唐管家。”

洛南星思考着有没有解释的必要的时候,房间里的战擎渊去而复返。

唐德是来给战擎渊送水的,战擎渊直接伸手将他手里的水壶拿了过来,将洛南星推进房间就“砰”的一声关上了门。

在房门被关上的那一瞬间,洛南星心底想着,完了,这下子就算是有十张嘴也解释不清了。

战擎渊进门就给自已倒水:“药箱拿过来。”

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,洛南星自然知道他这话是对她说的,大少爷就是大少爷,不管何时何地对方是谁,都能底气十足的命令使唤。

偏偏她又无法拒绝。

药箱就放在不远处的桌子上,洛南星走过去将药箱提过来的时候,战擎渊已经喝了水坐在了沙发上,神情散漫的跟个大爷似的。

为了方便上药,洛南星在沙发前的地毯上坐了下来,托着战擎渊的手轻轻的给他拆纱布。

“医生没有给你说过,受伤的手不要碰水吗?”拆下来的纱布已经湿得能拧得出水来,她甚至怀疑战擎渊是把受伤的手放到水龍头下面冲过,对于这种不爱惜自已身体的行为,洛南星有些生气。

房间里灯光通亮,她微仰着头看战擎渊,脖颈细嫩,干净白皙的脸上带点婴儿肥,清澈见底的眼里覆了一层薄薄的怒意,整个人看起来灵气生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