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尔的音色漂浮起来,“你心眼真多。”
林恪抓住一只乱动的兔子,“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。”
每次到这种时候,卓尔就觉得她并不完全了解自己。她明明是一颗紧绷的贝壳,却总是在海浪席卷而来时,主动打开自己接纳海水,并双手奉上藏在柔软里的珍珠。
林恪一直觉得战士就应该在最好的年纪出征。不然就会像现在,已经快二十九了,却要像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一样,在每一次战役打响的时候,都带着第一次上战场的心情。无论如何冲锋陷阵,都觉得不够酣畅淋漓。
他总是觉得遗憾,明明他们那么早就认识了……
室内温度24度,两人竟大汗淋漓。
“你到了吗?”
“嗯。”
卓尔所有的纯情都凝聚在回答这种问题的时候。林恪心满意足地在她腹部放几张抽纸,又去洗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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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林恪睁开眼,卓尔蜷缩在另一边,长发遮住整颗头,睡裤卷到了膝盖之上,薄被掉了一大半在地上。
没穿上衣又被抢走被子的他一边欣赏被子大盗的睡姿,一边打了一个喷嚏。
“几点了?”卓尔惊醒,披头散发地从床上坐起来。
“你睡吧,橘子不上学,人也不在家。”
“那你别再吵我。”卓尔躺倒。
“你不让我挨着你睡,又不让我盖被子,我都感冒了。”
“都说了盖两床被子,被子就在衣柜最上面一层,你站起来就能够到,是你自己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