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页

卓尔的音色漂浮起来,“你心眼真多。”

林恪抓住一只乱动的兔子,“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。”

每次到这种时候,卓尔就觉得她并不完全了解自己。她明明是一颗紧绷的贝壳,却总是在海浪席卷而来时,主动打开自己接纳海水,并双手奉上藏在柔软里的珍珠。

林恪一直觉得战士就应该在最好的年纪出征。不然就会像现在,已经快二十九了,却要像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一样,在每一次战役打响的时候,都带着第一次上战场的心情。无论如何冲锋陷阵,都觉得不够酣畅淋漓。

他总是觉得遗憾,明明他们那么早就认识了……

室内温度24度,两人竟大汗淋漓。

“你到了吗?”

“嗯。”

卓尔所有的纯情都凝聚在回答这种问题的时候。林恪心满意足地在她腹部放几张抽纸,又去洗澡了。

-

清晨林恪睁开眼,卓尔蜷缩在另一边,长发遮住整颗头,睡裤卷到了膝盖之上,薄被掉了一大半在地上。

没穿上衣又被抢走被子的他一边欣赏被子大盗的睡姿,一边打了一个喷嚏。

“几点了?”卓尔惊醒,披头散发地从床上坐起来。

“你睡吧,橘子不上学,人也不在家。”

“那你别再吵我。”卓尔躺倒。

“你不让我挨着你睡,又不让我盖被子,我都感冒了。”

“都说了盖两床被子,被子就在衣柜最上面一层,你站起来就能够到,是你自己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