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懒?婚都不离了,他还不能跟自己老婆睡一个被窝了?
她每次做完都像嫌弃用过的避孕套似的把他推开,仿佛只是高潮那几秒他才有利用价值。
他是非常典型的工具人。
林恪伸长腿踢了卓尔的屁股一下,下了床。
卓尔翻了个身,趁人走了地方空出来了,摆了个大字型,“九点半叫我啊,我要去我妈那里接橘子。宋汐语妈妈约了今天带她们俩去做陶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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卓红一大清早就带橘子去公园里挖沙子看鸭子。她在网上听专家说,让小孩多接触自然比看书更能促进大脑发育。
“橘子,你英语不会都忘得差不多了吧。鸭子的英语是什么?”
“外婆,妈妈说你以前也不逼她学习啊,你怎么老是要考我?”
“你妈算是废了,你才是外婆的指望。”
“你是觉得妈妈最近有点不对劲吗?她就是累了,你不用担心她。”
“我才不担心她呢。”在美国最难的时候都熬过来了,现在林恪也赚到大钱,孩子也好带了,她把老公栓紧等着享福就行了。
卓尔和林恪找了一大圈,终于在湖边找到祖孙俩。橘子热的满头是汗,光着的脚丫里全是沙。
“你们得多带孩子来户外玩玩,天天在家拼乐高,眼睛都要近视了。橘子说我给她买的那个叶黄素鱼肝油什么的,你都没给她吃啊。”
“你那三无产品谁敢吃。”卓尔用橘子的帽子噗嗤噗嗤给自己的脸扇风,35度的天气跑到公园里喂蚊子,老人带娃果然有一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