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想起她七岁那年,张叙安一刀把爷爷钉死在了床上,又发动羽林军围杀二叔叔。
那段时间,奶奶状态便很不好,一次祭拜之时,奶奶便当着百官的面拔了侍卫的刀,一边挥砍向张叙安,一边大声说出了真相。
张叙安恐怕是遭人砍的事做了太多,很灵敏地便躲开了,说太后悲伤过度,精神失常,便叫人把太后“请”了出去。
那些太监对待太后的方式并不客气,现场百官之中,也不乏一些正直的人,却没有一人敢为太后说一句话。
她那时便知道,权力能颠倒这世间一切的黑白,是非。
能让人眼睁睁看着鹿,却说成是马。
她从小便生活在大权在握的长辈们无限的宠爱,以及这些长辈们缺席之时,外敌对她的威胁与恐吓之中。
她懂得权力的滋味,更懂得权力缺失的滋味。
她想要权力。
这权力并不单单只是皇位,而是像二叔叔一样,能通过控制李青和李茂,从而控制整个北境边防军的能力。
是能像控制自己的大臂、小臂,进而灵活控制自己的手指一般,能够控制整个国家机关的能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