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人,我要全部裁撤。”周祈安道,“他们在位期间所做之事,也一律叫张进倒查。犯事的下狱,没犯事的革职,总之一概不再录用。”
朝里翻来覆去那几张老脸,他也已经看腻了。
周祈安倒很欣赏以大局为重,又识时务的人,比如公孙昌。但公孙昌有自己的原则,有些人则不然。
他们在一次又一次的改朝换代中,将书生意气、文人风骨都磋磨殆尽,学会的只有明哲保身,以私利为重。
这一潭死水,周祈安一时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,但若叫他嗅到一丝推诿塞责的意味,那么这些人,他也准备全部裁撤掉了。大不了让他们回去歇着,他出银子给他们养老!
“明年春闱,”周祈安说道,“叫礼部尽快准备起来。我已经迫不及待,想看到一些新面孔。”
赵秉文点头应是。
周祈安又调侃道:“最好能出几个女子,不然谭大人好孤单啊!”
谭玉英道:“还好,还好。”
大家聊了聊手头进展,便又回去各自忙碌。
周祈安只把赵秉文留了下来,斟了两杯茶,说道:“今年年底之前,世家叛乱可平。收复楚南,明年一年也绰绰有余。收复的同时,计口授田也要同时推行下去,这件事,我本想交给你来做。”他说着,把茶盏推到了赵秉文手边,“但一来,你腿脚不太便利,计口授田又要常在乡间走动,对你不太方便,二来,户部也要有人执掌。方怀仁能力一般,我想让你做户部尚书。”
赵秉文问道:“那计口授田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