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云贺自逃到荆州以来, 所做之事不是监工便是计口授田,如今总算做回了自己的老本行, 人也精神了不少。
他亲自到荥州去了一趟, 又把沿途驿站也查了个底儿朝天,说道:“来龙去脉已经摸了个七七八八, 犯案人员也全部抓回了长安, 最近正在审。有人画了押,有人还没画, 不过也就这几天的事了。”
“很好。”周祈安想了想, 又问道,“你对日后有没有什么打算?还是想在大理寺办案是吗?”
萧云贺点了一下头, 说道:“今年在荆州,其他事我也都尝试过了,还是办案最得心应手。此生也只有这一志向。”
“那好,等局势稳定,我便封你为大理寺正。”周祈安兀自琢磨着,又说道,“张进升为大理寺卿,那么左右两少卿职务便要空悬……”他看向了萧云贺,“你先干两三年,熬一熬资历,只要不出大问题,我便提拔你为少卿。”
大理寺少卿官居四品,萧云贺又如此年轻,只要不犯事,将来再往上升一两个品级也是水到渠成的事。
如此一来,他便也算是光耀门楣了。
萧云贺忙道:“多谢王爷,我萧云贺,一定不辜负王爷信任!”
“好好好。”周祈安说着,没吃几口便又放下了筷子。
他最近天天熬大夜,胃口和身体一样虚弱。
“去年年底,张叙安肃清‘燕王党’,王家趁机往各衙门安插了不少人。”周祈安说着,又看向了谭玉英,“你去吏部查查档案,把肃清事件后被提拔上来所有的官员,都列一个名单给我。”
谭玉英道:“明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