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秉文下首坐着谭玉英与萧云贺,身后则是四个州府新招来的官吏。这四个年轻官吏各个清瘦,又是新来的,没见过“世面”,看对面武将阵营这阵仗,便纷纷低了下投来,愈发显得文官势单力薄。
关于下一步的目标,周祈安尚无决断,他还在等长安方面的消息。
不过他心中已有偏向,他更想先攻长安。
至于楚南,他的兵力虽尚未触及,但他的茶叶商路已贯穿整片楚地。
楚南部分官员,也正在竭尽所能巴结他的下属,恨不能早些依附于他,在他眼中,楚地早已是他的势力范围,只不过一直没功夫好好治理罢了。
但他并未反驳赵秉文的发言。武将近来被胜利冲昏了头脑,需要敲打敲打,文官又被武将的气势压得太狠,需要他从中平衡,他便看向了赵秉文,面色平静道:“接着说。”
赵秉文道:“如今接收楚南,便如入无人之境,更为容易。先治理楚南,养精蓄锐,攒攒银子、攒攒粮草,等过个一两年,准备充分了再攻打长安,可能会更为稳妥……”
话音一落,武将纷纷望向了周祈安。
他们早已迫不及待,一个月两个月都等不及,更何况是一年两年了,希望周祈安能给个明确答复。
周祈安却并未回应,只端起盖碗喝了一口。
堂内落针可闻,他落下茶盖,看了眼大家,话锋一转道:“不过你们这座次倒是很有意思啊,文武两班分庭抗礼……是有人安排你们这么坐的?”
话音一落,文人武将纷纷看了看左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