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人也探到了口风,这燕王, 看在先帝的面子上, 不准备对皇上如何,只是要清君侧, 杀了张叙安。那王姃月就更不会有什么事了!”
王永泰想了想, 又慌慌张张道:“对!对对!王姃月还不能有身孕……她还没怀上孩子,反倒是件好事。燕王迫于外人口舌, 会留今上一命, 但他绝不可能放过今上的孩子。”
“一旦王姃月诞下龙嗣,那么这龙嗣, 还有她这生身之母,恐怕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。”
他说着,看向王永泰道:“大哥,你托人给月儿送封信,叫她稍安勿躁,先别急着要孩子。燕王那边,我派人游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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先拿楚地还是先攻打长安?
鹭州一役后,周祈安再度面临这一选择。
月陵城周宅堂屋内,赵秉文坐在圈椅上,侧身面向周祈安,说道:“褚景明从楚地撤兵之后,王爷的兵力只接收了江州与岳阳,并未继续南下。如今楚南之地,虽无强劲对手,但若长期无主,产生权力真空,那定然是山中无老虎,猴子称大王,流寇、起义军势力便会再度抬头。”
话音落下,堂屋内却无人搭腔。
赵秉文对面坐了十几个武将,各个身姿魁梧,圈椅摆了三四排,将堂屋东半侧整个占满。
他们刚跟着周祈安打了一场大胜仗,正是士气高涨的时候,又闻得了长安的风声,此刻便只想趁热打铁!一鼓作气!势如破竹!直接打到长安去!
对赵秉文这一番发言,便感到分外不满。
一员武将喝了一口茶,落下茶盖,说道:“唯唯诺诺,书生之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