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南潮湿,风里裹着水雾。
周祈安喝了几杯,酒劲微微上头。
他望向左侧,见一笛和文州坐在一起,正打打闹闹、嘻嘻哈哈,段方圆和宋归也挨着坐,勾肩搭背、痛快饮酒,陈纲原是怀青下属,两人交头接耳,也不知在交换些什么“情报”。他看着这些人,微微笑着。
右半圈则都是“揭竿而起”的徐忠旧部,他们看着对面那些人,目光清澈,却不大言语。
周祈安便斟满一杯酒,起身对向了右侧。徐忠旧部见了,呼啦啦地起了身。
正在谈笑的段方圆愣了愣,拍了拍宋归也起来了,紧跟着,左半圈便也呼啦啦地起了身,大家一同举杯。
徐忠旧部低声交谈了几句,忽然道:“誓死效忠燕王!”
“誓死效忠燕王!”
“誓死效忠燕王!”
士兵们也跟着喊,声音响彻天际。
星空舒朗,潮湿微凉的风吹拂着周祈安碎发,他高高举杯,一饮而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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