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且褚景明这个人……怎么说?他骁勇的样子像极了大哥,善用诡道的样子又像极了怀信……他这个人,好像天生就是为了克大哥和怀信而生的。”
周祈安心道,一旦这样想便输了。
他说:“义父之前往南吴派了那么多细作,带回来的信报总不会错。南吴皇室与贵族贪图安乐,藩王之间貌合心离,最关键的是,他们将领断代,士兵也久不经战。褚景明再能征善战,纵观全局,也是独木难支。”
而正聊着,帐外传令兵道:“王爷,陈将军到了。”
周祈安轻拍大腿,起了身道:“来了!请他进来。”
陈纲为人刚正不阿、不苟言笑。最近宜州全军戒备,他是身披轻甲来的,头盔拿在手上,一入帐便单膝跪地道:“拜见燕王,怀将军。”
“稀客稀客呀。”说着,周祈安将人搀了起来,“不聊了,先吃饭吧。”
大营内,士兵一圈圈围着篝火而坐,各个被火光烤得满头大汗,却也笑逐颜开。火上架着全羊,青州来的,肥美鲜嫩,一烤便滋滋冒油。
燕王接管西南以来,伙食变好、军饷按时发放,不仅如此,军中规章制度也正建立得井井有条。
燕王和颜悦色,不像徐大将军常常大发脾气,可骨子里却又说一不二,从不朝令夕改,做什么、怎么做,一概交代得清清楚楚。
今日怀青到访,这也带来了一个信号,秦王与燕王仍是背靠着背守望相助的兄弟。
西南三州的内务、外事,一切都在迅速向好。
周祈安同将领们围坐一圈,他特命人备了足量的酒,好叫大家尽兴,别一坛子酒传了一圈最后还剩大半坛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