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声地坐了许久,茶终于凉了,周祈安喝了一口,而后看向了身侧:“你这几天什么打算,是不是要回沧州了?”
卫吉的叔父还在沧州。
当时在密谋刺杀之时,卫吉已经把叔父送出了长安。
卫吉说:“你来了,我便不走了,我派人给叔父捎个信就是。”他又问了句,“你想跟我回沧州吗?”
沧州是一片大荒漠,小村落、小城池零星分布,人口极少,是个隐姓埋名的绝佳之地。
卫吉和叔父在沧州的院子很不错,他在沧州也从不戴纱笠,沧州离他的族人也很近。
“去吗?”卫吉问道。
周祈安把空茶杯捏在了手上,说了句:“我不能去沧州。”
他来青州是来寻卫吉,他那六百多个弟兄都还在山洞里等他的消息。
他不知道寻到了卫吉,下一步又当如何……可他曾答应过大家,他会给大家一片能自由驰骋的天地。
“那我也先不回去了。”卫吉顿了顿,又问道,“对了,那张地图,一笛交给你了没有?”
“那张藏宝图吗?”周祈安说,“给了,华阳镇的银墙已经被我给扒了。”
“青州的我挖了。”卫吉说道,“不过青州、华阳镇都只是小头,真正的大头在凉州和齐州。齐州太远,我不奢望……凉州的挖倒是能挖,可如何运到青州却是个问题。要从凉州运入青州,龙锯关是必经之地,可此关盘查严格细致,几乎没可能蒙混过关……你这儿,有没有什么方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