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太医忙起了身,说了句:“小王爷来啦。”
周权道:“来得正好,叫江太医给你也号个脉。”
周祈安坐下了,拉起了袖袍,露出的手腕劲瘦苍白。
江太医小心翼翼搭上了脉,把了好一会儿,而后满脸堆笑道:“小王爷中午用过饭,脉象已经恢复许多啦。”
至少不再“要死不活”的了。
“只是元气、气血还是大亏,需要慢慢温补。而且小王爷中午用饭太急……”说着,江太医看了一眼周祈安脸色,“似是有积食之症,往后几日,还是忌荤腥、忌油腻,多食些软烂好消化的食物为好……”说完,又想燕王爷听了这话,不会一气之下又绝食吧?
江太医顿了顿,又补了句:“当然啦,燕王爷若是实在没什么胃口……”
那就爱吃啥吃啥吧!别闹绝食就行了!
江太医说完,心中惴惴,而过了片刻,秦王、燕王同时说了句:“知道了。”
江太医如获大赦,提着药箱出去了。
晚饭桌上一半是大鱼大肉,一半是清汤寡水,周权也是一副“你爱吃啥吃啥,别跟我闹绝食就行”的心态。
而得知卫吉获救的周祈安,就像一只顺毛小狗,加上他饿了十多日,中午那一顿胡吃海塞的确让他隐隐胃疼,他便自觉端起了粥碗,菜也专挑软烂清淡的夹。
周权给他盛了一碗青菜豆腐汤,又问道:“皇上都说什么了?”
周祈安道:“没什么大事,只是叫我在家闭门思过。”
“那便专心在家养伤吧。”周权顿了顿,又道,“朋友也没了,又要禁足,太无聊了怎么办?要么跟段方圆做个伴吧?”
周祈安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