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岂不是因祸得福吗?
禁足又如何?他们家那后花园大得像公园,什么亭台楼阁、轩榭廊舫一个也不缺。他们家六个院子,大哥住一个,剩余五个院子,他要带着玉竹一旬换一个,保准看不腻。
皇上准备关他多久?
若是低于一个月,那他可要闹了!
但他知道此事已经在朝中闹得沸沸扬扬,皇上罚得太轻,恐难堵悠悠众口,那么长又要禁足多久?
不会要好几个月吧?
不会要好几年吧?
不会要幽禁到死吧?
而正胡思乱想着,马车在王府门前停了下来,周祈安下了马车,径直去往了居安堂。
江太医正在屋子里给周权把脉,一边把着一边十分满意道:“秦王爷纯阳之体,毒解了,伤口恢复也快,想必不日便可恢复如常,生龙活虎。”
周权听了只笑了笑。
江太医摸了摸小胡须,又说道:“那南吴解药,药效的确比我们太医院摸瞎研制出来的解药好上许多,若是解药还剩……”
周权说道:“还剩许多,江太医带回去慢慢研究便是。”
江太医如获至宝,脸都要笑烂了,忙点头哈腰道:“多谢王爷,多谢多谢。”
而在这时,院子里响起了一声:“哥!”
江太医登时敛了笑。
没一会儿,周祈安走了进来,由于他这些天来疯疯癫癫的表现,他如今在王府中可以说是猫嫌狗憎,大家见了唯恐避之不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