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叙安拿着两份供词走出了天牢大门时,周权刚好从前方疾驰而来,“吁—”的一声在天牢门前勒了马。
轿子已经压下了,张叙安停住了脚步。
周权下了马,门口狱卒一看是秦王,忙牵走了马绳,毕恭毕敬行礼道:“见过秦王。”
张叙安道:“秦王爷到此……是有何贵干吗?”
周权站在门前,说道:“我在天牢做了什么,自会向皇上禀报。”
张叙安讪笑着点了点头,应了声:“好。”
周权又道:“还有,燕王的人,你最好客气些。”
“秦王是说……”张叙安问,“那囚犯卫吉是燕王的人?”
“我说张一笛。”
“已经很客气了。”张叙安缓声道。
周权没再应答,径直步入了天牢。
司狱听了通报,也忙迎了上来,说道:“小的见过秦王!不知秦王到此是……”
“卫吉关在哪儿?”
“卫吉关在地牢里,只是……”司狱面露难色道,“此人是重犯,不好随便放人进去,万一上头问起来……”
当然了,秦王在盛国手眼通天,秦王执意要进,他们也不敢拦。
周权说道:“万一上头问起来,你们如实禀报便是。”
“是是是。”司狱忙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