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吉问:“怎么回事?”
潘建山道:“哦,是周二爷来了,带了几个小厮和侍卫,说是要来咱们府上住两日。”
卫吉又问:“门口官兵呢?”
潘建山道:“哦,也是二爷带来的,说是最近不太平,带了几个官兵过来,说是帮咱们守着宅子。”
几个?
门口这些人,一眼望去就已经几十个不止了。这年头,还是将门出手阔绰。
卫吉盘着小叶紫檀,沿着长廊走进去,见他和时屹平日谈事的穿堂内,此刻正好生热闹。
两个孩子在下棋,两个孩子在炭盆里烤芋头,周时屹正裹着被子翘着脚,躺在一侧罗汉榻上,身旁还坐了个大夫在请脉。
见卫吉来了,周祈安“腾—”地一下起了身,对大家道:“孩儿们,快给卫老爷问好。”
大家纷纷道:“问卫老爷安。”
卫吉哭笑不得。
自那日一别,他们快有一个多月不见了,如今长安在他义父掌控之下,又见周时屹也完完好好,他便也放心了,走上去说了句:“你瘦了。”
周祈安道:“那庸医给我下了一剂迷魂药,迷晕了我整整十日。十日粒米未进,只喝汤药,能不瘦嘛。”
那“庸医”就在下面,捋了捋须回应道:“二公子思虑太重,人昏睡着,却又心事重重,五脏六腑得不到片刻休息,老夫不得不出此下策。”
周祈安看着他道:“原来是你啊。”